《佛教文化新时代的传承与探索》印广法师访谈录(香港《大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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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文化新时代的传承与探索 ——印广法师访谈实录

党的十九大报告明确指出,「文化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灵魂。文化兴国运兴,文化强民族强。没有高度的文化自信,没有文化的繁荣兴盛,就没有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文化作为民族的血脉和遗传基因,日益成为支撑国家繁荣发展的强大力量。」文化迸发出堪比物质和资本的强大力量,让经济发展体现出独特的文化品格,共同推动社会进入更高的发展阶段。从十七届六中全会、十八大到十八届三中全会,确立了 「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增强国家文化软实力」的国家战略目标和文化发展改革的总策略。这既是中华民族对21世纪世界和平与发展、人类命运共同体等重大命题的科学响应,也是贯穿「十三五」 短期目标与 「两个一百年」 中长期目标的主线。「文明因交流而多彩,文明因互鉴而丰富。文明交流互鉴,是推动人类文明进步和世界和平发展的重要动力。」 佛教在人类历史上,为不同文明之间交流交融、互学互鉴树立了成功典范。佛教产生于古代印度,但传入中国后,经过长期演化,佛教与中国儒家文化和道家文化融合发展,最终形成了具有中国特色的佛教文化,给中国人的宗教信仰、哲学观念、文学艺术、礼仪习俗等留下了深刻影响。中国宗教植根在于中华传统文化沃土,同时也构筑着世界宗教文化信仰的精神,推动着世界宗教信仰的健康发展。面对全球化的机遇和挑战,中国佛教正在以更大的文化自信和更清醒的信仰定力,努力坚持佛教的宗教本怀和中国本位,以崭新的姿态面向全世界,认真传承保护佛教文化的精粹,尽全力坚守好中华传统文化的根本阵地。佛教早已融入中国的文化血脉,成为中国文化不可或缺之构成。佛教是十分富有哲学思辨特点的宗教、其本身蕴含极深的智慧,同时更大胆追求精神解脱的心理建设和思想旗帜,使之对宇宙人生的洞察,对人类理性的反省,对概念的分析都表现出深刻独到的见解,其观点中不乏深深影响中国民间社会道德观念,甚至构成了中国人普遍的信念与信仰。笔者整理对印广法师所作访谈文字内容,讲述出他所领悟的佛法真义,探讨今天中国佛教在这个时代处于什么样的现状、其思想文化对人们生活产生了怎样深刻影响,又是如何根植于人们生活之中,未来佛教界走向世界又将秉持怎样的态度与原则。

Q:印广法师,您好!首先呢,请您介绍一下您是如何理解真正的佛法。

印广法师:好,什么是真正的佛法?这个问题,是古今中外,尤其是当前世界,这是一个非常敏感,也是个必须要解决的问题。我想,在人类社会物质文明、精神文明已经高度发展的今天,对这样一个问题,应该提升到必须要全人类面对的这个高度。我们是不是换一个说法,什么是真正的佛法?其实它就是研究什么才是宇宙人生的真理、真相、本来面目。对于这个问题,自古以来各党各宗各教各派那些圣人、贤人、伟人、英雄豪杰都在考虑这个问题。那么在这个阶级社会里,各党各派各宗各教,他们站在各自不同的社会立场上,都有不同的说法,有他们的道理,但是我想那只是相对真理。我们需要解决的是绝对真理的问题。也就是习近平主席提出人类利益共同体。我想以习近平主席这个共同体来说话,利益共同体,我们人类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涉及到动物畜生有情类,还涉及到泥巴瓦块、风云雨雾这些无情万物。所以我想试着从整个的宇宙利益共同体来认识这个问题。那么我想在这里对绝对真理提出一个初级的概念,供大家来探讨。绝对真理来讲,必须包容适应维护整个天地万法的共同利益。也就是说只要有其中一个人,一个天,一尊佛,或者一条狗,一只猪,乃至一粒泥巴,一片风,一滴雨,一棵树木花草不能切入这个概念,就不能叫绝对真理。那么什么是真正的佛法?

我想从这么几个角度来看:

第一,佛法的创始人释迦牟尼,他是怎么认为的?我们知道,释迦牟尼在最后八年,就集中精力讲了一部妙法莲华经。在整个的四十九年中,他从一开始就在不同的场合对不同的人宣扬法华经,宣扬楞严经。而到最后八年一切教徒必须归入到妙法莲华经。佛在《法华经》和《楞严经》都有明显的说法,只有这一部是真经,其他都是方便说。

第二,第二个角度,从佛教几千年以来的历史,在佛教界有一个共同的说法,叫做 「成佛的法华,开悟的楞严」。这个几乎是佛教界人士没有一个人不知道的。还有说法就是 「自从一读楞严经,不看世间糟糠书」。楞严经就是法华经,它是详细解释法华经。这是从佛教界历史来看。

第三个角度,从历代,乃至现代的贤人、古人、伟人来说。老子的道德经,孔子的儒学,再加后来到汉朝董仲舒的儒学,强调人天合一;再到宋朝程朱理学,以及明朝王阳明的心学,他们的儒学基础理论也都是强调整个天地万法之间的关系。

特别是到了马克思恩格斯与毛泽东,他们的基础理论也与法华经楞严经的哲学理念不谋而合。毛泽东的《心之力》里面也有相关的论述。所以从这么几个角度来看,真正的佛法应该就是法华经、楞严经和心经,它们听共同论述的如来藏的道理,这个如来藏的道理最根本的一点就是,天地万法、有情无情,就是由我们的一念心变现而已。由这句话我们可以推导出一整套系统的、关于宇宙人生、天地万法,它的来龙去脉、相互关系和运行规律。把握了这个运行规律,我们就一定能够实行世界和平,实现共产主义。这个问题我想已经到了全世界各党各派都必须共同关心的问题。

Q:那为什么说佛也是真理呢?

印广法师:讲佛教,我们如果说现在把佛教说为佛教,我觉得这已经是一种偏执。佛教不是讲「佛教」,佛教是讲真理。佛在法华经、楞严经,从泥巴瓦块开始讲起,讲到人,讲到佛,整个宇宙天地万法是无所不包。所以我们讲佛教,真正来说应该叫正教,叫真教,叫真理教。而且这个真理,不是因为它是佛讲的,而是因为佛讲对了,它确确实实符合宇宙人生天地万法的客观规律。所以佛讲就 「依法不依人」。我们现在变成依佛不依人,依人不依法。我们现在的 「佛教」,是被后来人误解、偏执、绑架了的佛教,不是真正的佛教。这个我们在法华经楞严经里讲的非常明白。所以讲佛是真理的化身,是讲正教,它解决了宇宙人生的规律。而不是讲佛在天上,佛啊你来救我啊,那是权教,方便说;这种佛教带有宗教的性质,它也有进步的意义。我们能得到人天福报,社会也能因此得到一点和谐,但是它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真正的佛教是讲哲学、讲科学,讲宇宙人生的规律,应该这样解释。所以如果真正讲佛,佛是觉悟的意思,是真理的意思,而不是一个神仙,不是一个伟人圣人,大家来搞个人崇拜。这一点与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是一致的。所以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要把佛教的理论,把修行人的修行与党和人民的利益结合起来,与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结合起来。要探讨一个适合于全人类、全宇宙的理念,这个世界才能和平。也符合习近平主席提出的要深入挖掘教义教规。所以习近平主席提出了对教义教规,包括马列主义教理教规,包括佛法的教义教规,我们要重新解释,深入挖掘。要在常学常新中提高理论水平。我们一定要相信,不管是佛法还是世间法,都是不断发展的,我们的后人一定要超过前人。我们回到现在,从马克思列宁主义,到毛泽东思想,到邓小平理论,再到习近平新思想。我们把习主席的叫新思想,是新时代新思想,这就是迎合历史发展的规律。所以我们要解放思想,要破除迷信。

Q:关于佛法和真理,千百年来求道者非常多,可是得道者却凤毛麟角,这是为什么呢?

印广法师:千百年以来,求道者多如牛毛,得道者凤毛麟角,其实这是修行人最大的冤枉、最大的误区。就是由于千百年来天上天下都在执着佛当时的方便说和权教。佛在法华会、在楞严会,拍桌子打板櫈,把自己和无量的佛讲的法通通否定,只有法华经楞严经讲出了宇宙人生真理。可是修行人千百年来把这个最根本的教规丢在脑后,把佛所否定的无量的方便法当成正法,所以不能成就,这是历史的真实。其实佛讲了,修行人得道是最简单最省事,不要修不要证,只要读懂了法华经楞严经如来藏的道理,你当下就解脱,当下就得道。佛当年法会就是这样,讲个几句话,几分钟,十几分钟,马上宣布无量百千万亿的人,那个时候包括天人鬼畜,当下得道、当下解脱。根据历史记载上,在唐朝明朝期间,有一位法师把法华经做了解释,当下得道。在印光大师文钞里专门写了,也在法华讲记里专门写了序记述这个事,可惜这部讲记失传了,因为当时一本经书很难得,有人倾家荡产也只能印几本书,过去印刷成本很高。所以你讲的这个问题很重要,其实天底下最省事、最容易的就是得道。明白了天地万法就是一个人一个念变现的,深信不疑,你还不用修不用证,就解脱了,就得道了。讲到底就是说,只要你读懂了法华经、楞严经、如来藏的道理,你当下解脱。也是印光大师讲的:法华奥典,妙冠群经,闻即往生,位齐等觉。印光大师讲法华经太奇妙了,你只要读懂了,不要修不要证,就能证道、得道,乃至到等觉位的菩萨,与成佛就成了一步之远。所以这个问题我们真的要强调。有人对我举印光大师这四句话提出不同的看法,认为是断章取义,如果你这样认为的话,请再看看印光大师为《法华经》写的一个序文,里面有详细的解释。印光大师讲唐朝有一个法师,给法华经写了一个讲解,让人 「得道如林」,如林,就是说很多很多。后来又有一个法师对这个讲解又做了重点的提示,重点提示你能读懂其中几句就解决问题了,就不需要全部读,在印光大师的文钞里有这个记叙,叫做「法华序」,建议大家看一看。

Q:听说您是在一次禅定当中感悟到佛法的真谛的,能否为我们讲述一下当时感悟的过程?

印广法师:大概是1993年,到现在20多年了。当时还是夏秋之交,我在打坐时头脑就出现一个景象,出现有五个字:从 「0」到复印。复印就是打印的复印,「0」字上面打着双引号,就是大高山那么大的,有半个虚空那么大。修禅的人不追求、不执着境界,但是我记下来了,在晚上十一点一刻。第二天在卫生间,出现了声音,不是字,是 「否定之否定」五个音,我一下就破解了,破解第一个:我人本来是佛,因为迷惑颠倒,成了凡夫,现在再回到佛的位置上去,就是否定之否定。 「0」就是表示如来藏真理,就是到复印。什么叫复印呢,这个文字,复印了以后,那复印件不能讲他是原件,你也不能讲他不是原件。同理,我们现在这个人,你不能讲他是佛,也不能讲他不是佛。他是由佛 「复印」出来的,这个讲也不是很对,但我们成佛以后,比如你现在成佛了,那你是不是过去佛?你过去本来就是佛,因为迷惑颠倒变成凡夫了。现在我们明白了这个道理再回头,成佛了,你现在成的这个佛,你不能讲是过去那尊佛,你也不能讲不是过去那尊佛。

Q:您一直提到两部经书,一部是《法华经》、一部是《楞严经》,这两部是怎样的经书呢?这两部经书对于人们开悟又有着什么样的作用呢?

印广法师:这自古以来,祖师大德把释迦牟尼佛在49年的讲经说法做了一个梳理,叫做 「五时说法」。

第一时是华严时,第二时是阿含时,第三时是方等时,第四时是般若时,第五时是法华时。

那么根据我对法华经楞严经的研究,我发现祖师大德的这种判法有问题。佛,从一开始就在讲《楞严经》,同时讲解华严经、阿含经、方等、般若……它是双轨制,一直到最后八年的时候,再结束双轨制归于一轨制,统统归于法华。这个问题是有根据的,在法华经中,记叙舍利弗讲,佛啊,我当时在学小乘法的时候,我知道你在讲大乘法,我心里就有纠结,为什么我就不能去听菩萨法呢?证明佛在讲小乘法的时候,同时在讲大乘法。还有从楞严经的记叙。波斯匿王(与佛同岁)62岁的时候,在楞严会上向佛请法就涉及到心法的问题,也就说佛在62岁的时候,也就是在前41年就在讲大乘法。所以,这个五时判教把它要纠正一下。同时法华经和楞严经这两部经到最后发现是一部经。

佛在讲楞严经的时候,曾经叫文殊菩萨给这个经取一个经题,为了让文殊取经题,佛讲了五种经题让他去选择。五种经题,其中就有一个经题叫《大方广妙莲华王》。这是一个根据,左证楞严经就是妙法莲华经,是佛定的经题。第二个根据,在几个偈颂当中,专门有 「是名妙莲华,金刚王宝觉」。这偈颂就是讲这个楞严经就是妙莲华,就是金刚王宝觉。第三个根据,佛在讲关于楞严经道场铺设的时候,在十个地方用这个妙莲华来说法。所以这两部是一部经,是以佛的金口玉言为根据。但这个不是主要的。主要的还是讲楞严经用正反两种手段,问答两种形式,分别从泥巴瓦块开始,讲到无情、有情等等天地万法解释如来藏的道理,慢慢地引导。到了法华经,佛对楞严经高度概括,反复劝导,乃至强迫命令,必要要学法华。所以法华经实际上就是对楞严经的高度概括、充分肯定、反复劝导。我想如果有可能的话希望这两部经合订为一部经,把原来的楞严经作为合订本的妙法莲华经的上卷,把原来的法华经作为合订本的妙法莲华经的下卷,这两部经,它讲的是如来藏的道理,从哲学科学的角度解释宇宙人生的真理。

Q:您是怎么理解佛法与马列主义之间他们相通之处的?

印广法师:我不知道你们有没看到在全国许多地方都有马克思的这段语录,马克思讲,宗教是整个社会总的理论,是包罗万象的纲领。但是呢,马克思在同一段的后面讲到,宗教是麻鸦片,好像看着是自相矛盾,其实细心的人应该得到这种结论——马克思讲的宗教是整个社会总的理论,应该是讲的是佛教,佛教是社会的总理论,宗教是鸦片,这样就不矛盾了。这段文章含糊其辞,是个不解之谜,但我们只能分析可能性。那分析可能性怎样找到理论呢?那就涉及到恩格斯。恩格斯大概的意思是,佛教徒处在理性思维的高级阶段。这个理性思维,叫辩证思维。在释迦牟尼佛时代,达到完善的程度。同时恩格斯也讲,要克服宗教的观点。马克思、恩格斯是一致的,从恩格斯的这段话我们可以把马克思那段话,把它顺理成章地推论出来,马克思一定是讲佛教是整个社会总的理论,是包罗万象的纲领,而宗教是鸦片。我们是根据马克思、恩格斯他们俩的理论不可能是独立的。马克思还有另外一段话,他曾经给恩格斯写过一封信,说我最近访问了一个佛教徒,这是我最开心的事,他送给我一本佛陀的书,这是一部很卓越的著作。所以说马克思另外一段话和恩格斯的理念,我们可以把马克思这段,我们感到有矛盾的地方顺理成章。那么再谈毛泽东在1917年的时候写的一篇论文。当时他的老师杨昌济教授给他打了105分。这篇《心之力》已经在我们党和政府的相关媒体传播了,从一九八几年开始都二十多年。毛主席在这篇论文的第一段就是: 「宇宙即我心,我心即宇宙」。开宗明义这两句话实际上就是如来藏的道理。宇宙,就是万法。我心,就是真心。所以我们刚才不是讲宇宙天地万法就是一念变现,天地万法不就是宇宙吗?真心不就是我心吗?跟心经讲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是一样的?色,就是宇宙万法;空,在佛法里讲的真空,不是虚空,真空就是我的心。毛主席紧接着第三句话, 「微细至发梢」,至头发梢, 「宏大至天地」, 「皆由思维心力所驱使」。思维心就是我们的精神所驱使而已!所以毛主席讲这思维心,就是哲学里的精神,在佛法里叫意识心,毛主席讲的这个「我心」在佛法里叫真心,意识心。意识心,这样想那样想,变出来天地万法。在没变,没想之前就在这里,叫真心。真心无形无相变现出来了。所以印广法师提出 「做毛泽东的和尚」,并不是有些人所曲解的,说用毛主席、用政府来绑架佛法,不是的。我就是告诉大家、提醒大家: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精髓与佛法的精髓是一致的。不仅是毛泽东是这样,王阳明、程朱理学、董仲舒、孔老夫子、老子,都是一样的。其实我们也不管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也不管是古人还是现代人,也不管是宗教人,还是我们世间人,只要他解释了这个宇宙的来龙去脉,宇宙万法的相互关系和运行规则,那就是真理,而且道理都是一样的。真正的佛教,不是权教,也就是说它不是佛讲的方便法,它也不是宗教,也不是信仰,也不是伦理,也不是道德,他就一个字:真!真实。这个真,没有任何阶级烙印,没有任何宗派色彩,我们要解决这个问题。

Q:总书记提出,要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您又是如何理解这一美好夙愿?您觉得佛教对于现代社会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印广法师 :这个理念,也是根据习总书记理念而来的。习总书记提出:人类利益共同体,又提出深入挖掘教义教规。佛教从释迦摩尼佛这代佛教到现在2500年,从我们佛教历史来说,无量百万年前就有了,释迦摩尼这一代佛法是释迦摩尼佛第八千次到我们国土来示现。佛教对过去、现在、未来,都是起指导作用,特别是我们现在人类面临关键。人类的这个物质文明,精神文明高度发展,这是第一,科学的发展能帮我们解释佛法。所以印广法师讲法和哲学科学,特别是现代科学的那个动物克隆,量子力学,量子纠缠,全息理论,都在帮助解释佛法。2500年以后,习主席提出人类利益共同体,要深入挖掘教义教规。真实就是真实,未来的历史,一定是佛法的历史,整个宇宙人生大开悟。我们这一生浪费了许多的时间,你何尝花费过一天半的时间,把法华经、楞严经的讲记都去看一看就解决问题了。但是你不要带着逆反心理看,带着逆反心理看,你越看越假,越看越生烦恼,要带着追求真理,对自己负责任,要对自己负责任。

主持人 :据我了解您说过这么一句话:掂量此生,于国未能全忠,于家有愧孝道,于室漏于仁爱,幸入佛门,直以无缘之慈、同体大悲,报答于生生世世,普天之下,父母、儿女等辈。那这句话我们应该如何去理解呢?

印广法师 :我是半路出家,按照世间人来讲我进入方外了,脱离世间了。对于国家和家庭,我没尽责任把家庭照顾好,我觉着有愧;但后来想想呢,我现在遇到了佛法的真理,我是在为整个国家和人民在奋斗。我以这个来供养生生世世的父母儿女,也就是我放下了小家,挑起了大家。「欲知大道,必先为史。」无论是思想、学术还是文化,都要在历史的意识中确定自己的位置,佛教也不例外。习近平总书记曾表示 「中华文明是在中国大地上产生的文明,也是同其他文明不断交流互鉴而形成的文明。」中华文明多元多彩、平等包容、和谐仁爱、积极向上的质量,彰显了中华文明的文化精神与时代风貌,这也成为今天佛教界走向世界所一直秉持的态度与原则。数千年的历史变迁中让佛教文化逐渐融入华夏文明中,化为中华文化的骨骼与血肉,成为了中华民族精神追求的内在力量,为中华民族生生不息、发展壮大提供更厚的滋养。

「十三五」时期我国文化软实力建构,既取决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生命力、凝聚力、吸引力和感召力,也取决于当代人们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进行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的能力。此时对中国佛教来说是新的历史发展机遇,需要群策群力,有更多像印广法师一样的佛教人士去探索和开创既能与和谐社会建设、时代进步相适应,又能满足社会民众信仰需求的发展道路,把佛教文化资源转化为促进社会和谐安定、推动中华民族复兴及世界和平的重要精神力量。

出处:法华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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